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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缨答不出来，眼眶红红地盯着女人看。
她逐渐摸清讨好景涟漪的方式，女人似乎最喜欢看自己红通通的眼眶，可怜巴巴的，惹人怜爱。
“好端端的哭什么？”
景涟漪指腹摩挲她的眼尾，“不就是问了你几句学了些什么，你上课要真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，我也不会说你什么。”
林缨吸了吸鼻子，被女人拉着往楼上走。
景涟漪嘴角染笑，“今天我心情倒是不错。”
女人坐在床上，面对面抱着林缨，替她擦眼泪。
嘴角落下轻吻，林缨的舌尖被轻吮，下唇也被女人含住，被她的牙齿轻咬了下。
林缨眸光水润，双手不自觉抓住了女人的衣袖。
“我想先洗澡……”
景涟漪又抓着她亲昵了会儿才松开，“去吧。”
林缨洗得很快，她不敢耽误景涟漪的时间。
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，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林缨从床尾爬上去，低领睡衣露出春光，在女人的压迫下，她习惯裸睡，也不喜欢在睡衣里面穿内衣。
她乖顺地躺下，准备用手解开扣子。
在日复一日地调教下，她逐渐变得主动，能够知晓女人每个动作的意思，学会如何在白天夜晚都能讨得她的欢心。
景涟漪离她近了一些，拢了拢被子给她盖得严实了一些。
“不是累了吗？今天不做，早点休息。”
景涟漪顺手拿了桌上的书，“要听个睡前故事吗？”
林缨点点头，女人的话她从来不反驳。
景涟漪清了清嗓子，声线格外柔缓，轻声哄着林缨入睡。
“从前，有一只幼鸟笨笨地在学飞，可它怎么也学不会，总是摔倒在鸟窝里。”
“终于有一天它能够飞向天空，但很快她就被一个猎人用鸟枪射中，跌落在泥潭里。”
“过了一会儿，一个女人走近了她，双手将它捧起来，小鸟呜咽地叫着，好像在恳求她救救自己……”
林缨安静地听着，她呆滞望向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个睡前故事听得她格外清醒，哪怕身体告诉自己她很累很困，但是一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很多回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旋，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。
不知道她的妈妈怎么样了……也不知道景连欢现在在干嘛？
林缨想到了很多人，却偏偏不愿意去回想身边的景涟漪。
卧室内安静了很久，林缨这才意识到女人的声音已经在耳边消失了很久。
她抬眸看她，轻轻问出口，“后来呢？小鸟被救活了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景涟漪勾唇看她。
“它会被照顾得很好吧。”
林缨长长呼出一口气，在女人的怀里埋了埋。
她觉得小鸟会死，但还是说了景涟漪爱听的答案。
景涟漪脸上浮着笑，伸手朝着林缨的嘴唇摸去，指腹染上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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