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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知故问。
砚哥低着声音说了句什么，顾清玉只看到他嘴巴在动没听清，他蹲下来，把藏在顾爹么身后的人拉到面前，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，“砚哥，你刚才说什么，我没听见，你可以再说一遍吗？”
许是知道眼前这儿不会伤害自己，砚哥大着胆子说，“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？是弟弟还是妹妹？”
他用手指了一下顾清玉的肚子，又快速的收回，见他胆小的样子，顾清玉笑着说，“是有小宝宝了，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，砚哥觉得是弟弟还是妹妹呢？”
听说小孩子看这些很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砚哥摇了摇头，面前这个好看么么好像没有不凶，他紧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，他也不知道好看么么肚子里的小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。
“没事，等它出生了砚哥就知道了，好了，玉哥儿你去洗漱，砚哥，顾爷么做了肉饼，快坐好，顾爷么给你拿着吃。”
顾爹么见两人一来一回的说着话，别说，玉哥儿就是比较讨小孩子喜欢，这砚哥来这么长一段时间，他就没听对方说过话，方才和玉哥儿说的这几句，也打消了他心里的疑虑，原先他总以为砚哥这小娃娃是个说不了话的。
砚哥说不知道顾清玉倒也不失望，听顾爹么的去洗漱好，回到灶屋里看小孩儿拿着个有他脸那么大的肉饼有些手足无措，顾清玉，“你怎么不吃？肉饼可好吃了。”
顾爹么做的肉饼可好吃了，他一次能吃两个。
砚哥想着他阿爹，他想把肉饼带回去和阿爹一起吃，但是又怕顾爷么和好看么么不同意，所以一时间拿着肉饼就没动。
他人小小的，看得出来跟着他阿爹两人相依为命过的不是很富裕，但他也被他阿爹照顾的很好，虽然比同龄孩子看起来要瘦弱很多。
砚哥，“我可不可以把肉饼带回去和阿爹一起吃？”
他怯声询问顾清玉，顾爹么给了他肉饼，就没顾得上他，转过身去做早饭了，主要也怕他看着小孩子不好意思吃。
顾清玉听到他的问话，和小孩圆溜溜的大眼对上，他问，“为什么呢？”
砚哥，“阿爹很辛苦，阿爹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.......他每次都把肉给砚哥吃，我也想把肉饼带回去给阿爹吃......”
顾清玉看他这么小个人都懂得心疼他阿爹，心软了软，摸摸他的头，摇头说，“不可以哟，这是给你吃的。”
砚哥闻言，低下头去，肩膀垮了垮，不难看出小孩儿的失落。
顾清玉又道，“不过如果你能一个人把这个肉饼吃完的话，那我就再给你两个，你可以带回去和阿爹一起吃。”
砚哥猛的抬头，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清玉，脸本来就小小的他，眼睛瞪圆了后显得脸就更小了，顾清玉被他可爱了一下，身处邪恶的手捏了捏对方的小脸。
砚哥，“真的吗？”
顾清玉点头，“当然是真的，我可是大人，从不骗小孩子。”
砚哥，“我可以吃完。”
说着，他眼巴巴的看着顾清玉，顾清玉点了下他的小鼻尖道，“那等你吃完再说。”
说着，他也伸手拿了个肉饼，跟着小孩子坐下来，一大一小手里各拿着个肉饼小口小口的吃着。
顾爹么余光看过两人，笑着又摊了几个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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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，萧景山从镇上回来，就见院子里堆了几个雪人，灶屋里很热闹，把牛牵进牛棚里，把地上的雪人一个个放到墙角下排好，以免不注意被人给踢坏了，想也知道这些雪人是谁做的，虽然天很冷，但小哥儿玩一玩也好，当给他解解闷儿了。
灶屋里，邱云带着满哥儿还有鹤哥，林哥儿带的砚哥，小孩子聚在一起和顾清玉玩，顾爹么和林哥儿云哥儿三人不知道在做什么，好像是上次玉哥儿提过的火锅，辣油的香味他在院外就闻到了。
小小的灶屋容不下他再进去，顾清玉眼尖，先看到了他，“萧景山你回来啦。”
他抛下几个小不点，朝萧景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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